初創勇對負評危轉機 (GoGoVan 林凱源 / Madhead 曾建中)

原文刊於信報財經新聞專欄「StartupBeat創科鬥室」

初創未成功站穩陣腳前，或已遭外界廣泛質疑，甚至被負評圍攻；加上社交媒體流行，對不少創業家而言，網絡輿論很可能是一場噩夢。《信報》StartupBeat請來GoGoVan聯合創辦人林凱源和Madhead創辦人曾建中，讓兩位過來人分享解圍心得，教路如何應對失敗，轉危為機。

主持：尹思哲 《信報》科技編輯

嘉賓：林凱源 GoGoVan聯合創辦人

           曾建中 Madhead創辦人

尹：首先跟Madhead的曾建中談談，得知你們曾因旗下手機遊戲《神魔之塔》，跟日本另一遊戲相似而招致網民抨擊，當時你如何應對？

面對批評虛心學習

曾：《神魔之塔》於2013年推出，其遊戲玩法、介面跟日本遊戲公司Gungho的《龍族拼圖》（Puzzle & Dragons）相似。事緣有報道介紹我們的遊戲，形容意念創新，其實當時我並沒接受訪問，惟網民誤以為是我們的觀點，其後惹來連串批評。

當時我不知所措，亦有失落感，其後學懂易地而處，思考有關批評的含意，若言之有理，我便虛心學習；若純粹為攻擊而批評，我便不放上心。得知有些人未必了解某公司或創辦人，便於茶餘飯後討論其業務狀況，卻不理解他人創業困難。我反思自己有否跟從主流評斷他人，避免成為未審先判的「網絡法官」。此後，我習慣每隔一兩天便搜尋有關《神魔之塔》、Madhead和自己中英文名等關鍵字，瀏覽有關報道及留言，以學習心態面對批評。

大約於2014年，我曾到訪東京，跟Gungho公司的總經理會面，對方對我的來訪亦感到錯愕。雖看似敵人，或許有機會多走一步，期望保持友好關係，日後或有合作空間。

尹：再問GoGoVan的林凱源，可否分享你們發展早期被批評的經驗？

林：首先在業界方面，GoGoVan發展早期曾遭行內前輩阻撓，擔心我們的出現會導致旗下司機流失並造成競爭，我們曾向對方解釋，公司有別於傳統召車形式，專注於應用程式（App）開發。

司機方面，公司為順應客戶要求，曾調低晚間服務收費。事前已向旗下司機諮詢意見，當時他們亦普遍同意，認為可於繁忙時間外吸納客源。可是政策實施後，司機竟數次佔領GoGoVan辦公室示威，表示不滿。

截至目前為止，批評公司的網民主要是理念跟我們有出入的司機。舉例說，部分司機願意接任何價錢的訂單，惟也有司機不接受定價太低的訂單，卻不滿客人流失。

染紅指控以偏概全

尹：GoGoVan近年融資獲得佳績，對於曾因獲內地資金而被港媒稱為「染紅」，可否講解事件緣由？

林：眾所周知，GoGoVan的早期內地投資者是阿里巴巴，大眾卻忽略我們第一個來自新加坡的股東。公司發展初期，本港沒有投資者願意支持我們。第一，他們質疑公司只做香港市場，甚至把創科跟地產項目相提並論，認為公司即使每年有800萬元的生意額亦買不起樓；第二，當時有本港投資者因公司沒計劃進軍內地市場而卻步。於是我們轉往新加坡尋求融資機會，終獲新加坡股東支持。然而，當公司其後獲得內地、台灣，以及美國投資機構的資金時，港人卻聚焦於內地融資，指我們「染紅」。

我認為創科無分國界，港人抱上述質疑態度看本地初創，對本港創科發展有損無益。更重要的是，企業應致力把香港創科地位，提升至全球矚目的位置。

林凱源表示，公司的發展初期，本港沒有投資者願意支持。（GOGOVAN網上圖片）

不說閒話不做壞事

尹：剛才曾建中明言，他應對批評的方法是面對，聆聽別人的說法，有用的就學習。管理團隊方面，你有何心得分享？

林：公司文化有三，第一是勇於嘗試；第二是不說閒話；第三是不做壞事。我們做事以公司發展為大前提。假如員工認同公司理念，請加入並留下；若不認同，可選擇離開。在香港找工作不難，叫他們留下，比叫他們走更難。

曾：對我而言，每段經歷對我都有意義，我的得着是：第一做人要慷慨，不求回報；第二是心地善良，為人設想。以前我認為自己經驗比人多，做得比人好。現在跟自己說，同事的潛力遠超乎我想像。

註：以上嘉賓訪問均屬個人意見，與本報立場無關。

(編者按：尹思哲最新著作《初創起義》現已發售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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